2026-02-25 15:10 瀏覽量:28211 來源:中國食品網
作者 | 李淳風
當地時間2月5日晚,美國紐約聯合國總部外交官宴會廳內匯聚了聯合國及國際組織代表、政商界人士、學界精英與美國中國總商會成員等嘉賓,共賞中國郎酒。
那是“中國年·世界享”郎酒新春之夜活動,現場醬香馥郁、暖意融融,人們用各自認為最精到的修辭,形容著他們感受到的醬香郎酒與中國文化的況味。
倘使某天,你看見外國人在久別重逢之日、喜上眉梢之時,圍著一桌佳肴,打開一瓶紅花郎,你將不再驚訝。因為郎酒已經為這一刻,默默用功數十年。一切被時代慷慨贈予的對象,都有一條矢志不渝的漫漫來時路。

當下,有許多外國人正在模仿中國的生活方式,“成為一個中國人”在國外社交平臺還在火熱著。各種膚色的人們在鏡頭前講述自己開始喝溫開水,開始用紅棗和蘋果煮制日常飲料,甚至踏上了前往這個他們想象中遙遠而古老的東方國度的旅程。一樣地,這是中國數十年來埋頭努力,構建自身硬實力的結果。軟實力總是以硬實力為基礎,生活方式被認可,是因為自身足夠挺拔,可以被看見。
郎酒股份總經理汪博煒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闡述一個理念:因為相信,所以看見。這句話富于哲理和詩意,但初次接觸卻不容易理解。

2026年初,再到郎酒莊園,當他繼續在演講中陳述這一理念時,某一刻,我忽然心中一動,似有所悟。
新世紀20多年來,郎酒人一直相信中國會成長為一個世界性的大國,軟實力會隨之在地球上同步擴展,因此他們看見了未來。那就是:國境以外的人們,將對代表著中國生活方式的意象,提出龐大的需求,而郎酒要提前做好準備,成為那個代表性的意象,走向世界。

只有想清楚它的宏觀邏輯,才能看得懂它的微觀行為。2025年郎酒為什么在做那些事情,才有了一條清晰回應的線索。
青花郎:中國式高級審美
一個國家的文化,以及作為文化的可視形態的生活方式,為何會被外國的人們爭相學習和效仿?
這個問題,中國人最有發言權,因為我們曾經長期仰視、學習和效仿。總結起來無非兩個原因:一是認為合理,二是認為高級。
西方人開始喝溫開水,因為它經過殺菌,更加健康;他們也開始用紅棗和蘋果煮茶,因為中國人關于養生的常識理性被接受了。這就是合理。

合理形成初步認同,高級建立精神依歸。郎酒在做的,就是把世界對中國生活方式的理解引向審美層次,達致一種對“高級”的確認。
去年5月,在第十九屆威尼斯建筑雙年展“中國之夜”上,青花郎作為首席晚宴合作伙伴亮相,獲得了來自多國嘉賓的高度評價。
這就是一種高級感的傳遞。

10月份,郎酒又作為首個白酒獨家合作伙伴贊助世界50佳酒吧年度頒獎盛典,青花郎以“暗夜調香”特調驚艷四座。

“暗夜調香”這個典型的西方品香術語,與青花郎聯系在一起,讓我心中一震:的確,美,總是可以共同感知和欣賞的。
青花郎的生長養藏之地處于山之北坡,相對陰涼,而它又曾在茂林修竹掩映之下的天寶洞中度過漫長歲月,因此它入口之時,總讓人感覺到一種深邃的、高度滲透的秘境感受。而在入喉一刻,吞下去,還會有一種張力在舌根部位,像花兒一般安靜又倏然地綻放,彌漫口腔,用通感的修辭,就像整個外部環境似乎向上輕輕一躍、沙沙作響,如山風之拂過松林,有一種高級的孤獨感。

西方一個詞——“暗夜調香”,簡潔明白,也是絲絲入扣。汪博煒認為,這證明“我們深居山中的莊園醬酒,正被世界感知”。
世界感知了什么?就是高級感。
高級感的完成,總要有一種“無法言說”作為支撐,它必須超越日常,才能構建向往。明白這一點,才能更好地理解郎酒莊園存在的意圖。
“用一座莊園,釀一瓶好酒”,明確地建立了莊園和青花郎之間的物理聯系。更重要的是無處不在又難以言說的審美貫穿,莊園把建筑、陶瓷、文學、白酒四種藝術冶于一爐,把中國人對合理的生活的認知高級化、理想化了。
莊園是“白酒愛好者的向往之地”,但身在其中分明感覺到,紛至沓來的人們向往的,是它描繪的理想的生活方式。
竹節郎:中國人的反側自消
這種理想的生活方式,大致可以概括為:始終節節向上,身不避其勞,而心不為所累。
中國人的典型文化性格,是自強不息,但凡有一絲罅隙,就能努力扎根生長。中國之有今日之雄厚國力,離不開這種文化精神,用大眾熟知的話來說,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。
但在現代競爭條件下,越是吃苦耐勞的民族,越容易陷入一種內耗狀態。人在繁雜的工作中輾轉,難以停歇,身心俱疲,從而在意義感上陷入虛無,生活變成一種無可奈何的強撐。這種強撐感,不局限于某個階層,無關社會地位,只要是每天長時間被工作纏住難以脫身的人,都會有所體驗。

宋代大儒周敦頤寫《愛蓮說》,以蓮花自比,強調儒家對內心道德追求的堅持,而同時,蓮花是一種佛家意象,是逃避現實的象征。有追求是很累的,不自覺地就會想逃避。
清代趙藩那副著名對聯里寫道:“能攻心則反側自消,自古知兵非好戰。”從道理、心理上說服對手,就能消除對抗。人的異化勞動狀態其實就是自己跟自己的戰爭,同樣地,我們需要一種哲學的撫慰,消弭內心沖突。這一點,中國古人早就想得明明白白了,正如西晉郭象所言:圣人雖在廟堂之上,其心無異于山林之間。

我們需要一種從內到外都能自洽、協調的生活方式,來應對沖突的內心。不但中國人如此,發達國家的人們如此,新興國家人們也如此。人們需要一種身不避其勞、心不為所累的理想生活方式。郎酒莊園其實就是在用一種實體的方式,來展示這種理想。
去年上市的會員專屬定制酒——竹節郎,表達的就是這樣一種理念。“竹有節,人有度”,堅韌不拔,像竹子一樣節節向上,同時還要自主地休憩心靈。它不是在意識世界中牽強附會,而是對郎酒莊園精神的現成描摹,是先有行動,再談主張。

這樣的生活哲學,具有普世意義。隨著國家影響力越來越大,必定會得到越來越多的世界性認同。郎酒以生活方式走向世界,反側自消,就是這種生活方式的哲學基礎。
紅花郎:中國人的生活實踐
每個人都逃脫異化勞動,消除內心對抗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,并從勞動中獲得由衷喜悅,這是馬克思主義的理想,恰好也是中國文化的理想。
但到目前為止,這還是一種愿景而非現實。高度發達的生產力,人工智能代替人類勞動,再加上與之相宜的所有制和分配制度,讓愿景變成現實具有高度可行性。但在此之前,我們需要自己去尋找調和方式,其實我們也早已找到。
自古有“人生四喜”的說法,魯菜還有一道名菜叫“四喜丸子”。
四喜是“久旱逢甘霖、他鄉遇故知、洞房花燭夜、金榜題名時”,它們都是一種愿望,愿望達致之前,人們一直在奮斗,在苦熬,在等待,愿望達致的一刻,大喜過望,覺得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,這就是意義感。
一個個階段性的意義感實現,消除了內心沖突。

大喜之時,傾盡所有地慶祝和昭告,古代吃肉不易,所以就有了“四喜丸子”這種追求“一大團肉”的菜色。古時飲酒也不易,于是便要一醉方休。
酒比肉更重要,因為肉是一種外在的喜悅,而酒是一種精神的喜悅。所以對酒的要求也更高:因為是重要時刻,它須是好酒;又因為同飲者眾,價格上要能承受;還有,無論是名稱還是外在包裝,都要能夠彰顯內心的喜悅,古有女兒紅、狀元紅,酒壇子外還要披上紅綢大花。
當我們來到工業時代,人們就發現,紅花郎,幾乎與這種心靈需求嚴絲合縫。汪博煒說:“自2003年上市以來,紅花郎以其創新的包裝、典型的醬香風格和中國紅配色,贏得了無數消費者喜愛。”

紅花郎,正是郎酒深通中國文化、深解中國人的生活義趣的體現。“中國宴席市場連續三年醬酒銷量第一”,這一成績,是對用心理解的回饋,歸根到底是人與人的心意相通。
春節,是中國人常規而高光的喜慶時刻,紅花郎,是央視總臺春節晚會上觀眾熟知的老朋友。今年的紅花郎馬年春晚季,紅花郎不僅再次合作央視春晚,更以“紅紅火火過春節”的線上互動,拿出百萬大獎征集各地年俗,讓消費者分享家鄉年味,紅動中國,紅暖萬家,紅遍全球。

在國家快速發展、美好生活提質、人的追求升級的過程中,郎酒的第一戰略單品從紅花郎過渡為青花郎。這說明,中國人的內心世界變得更加深邃了,但在同時,我們也從未放下過紅花郎所指代的那種少年意氣,變與不變,隱喻的是文明性格里代代積累、生生不息的力量。
回到文章開頭的那個場景假設,某天,外國朋友的“人生四喜”時刻,也會以一杯紅花郎,團聚相慶。因為這一方式來自中國人數千年的生活實踐,它是合理的。
人們學習外來文化,目的在于促進自身發展,行為效其形,思想接其神,中國文化最值得珍視的精神,就是縱有千般磨難,始終生生不息,恰如這一瓶紅花郎。
三品制勝,走向世界
代表著中國生活方式的產品走向世界得益于國家發展,也得益于企業領導者的長遠眼光和長期準備。
所謂長期準備,就是塑造產品力。汪博煒認為,“產品力就是生命力和穿透力”。生命力深入世界市場,而穿透力突破文化障礙。“一家企業的使命、愿景、價值觀,最終都匯聚于產品。”
郎酒的產品力,表現為追求“極致三品”:極致品質,極致品牌,極致品味。

2025年3月25日,第五屆郎酒莊園三品節上,郎酒聯合中國酒業協會發布了《中國莊園醬酒藍皮書》,講科學,定標準,闡述價值,苛求品質。書中包含著至少40年的艱苦求索:負責藍皮書的總工程師蔣英麗,1985年開始就在郎酒工作,見證著郎酒從一座工廠到一座莊園、從傳統技藝到科學準則、從中國名酒到莊園醬酒的三大跨越。
直接服務于今天的品質要求的行動,也已經持續24年。從2002年起,郎酒就堅定不移地擴產能、擴儲能,到2025年重陽下沙時節,郎酒醬香正式邁入30萬噸優質醬酒貯存時代。多年來,郎酒也一直嚴格控制市場投放量,堅持“存新酒、賣老酒”。

了解醬酒生產和貯存工藝的人們都知道,在生產出高質量基酒的前提下,歲月會持續賦予價值,酒是老的好。品質主義的要旨之一,是人和酒一起耐得住寂寞。
其言至簡,行之至難。
傳統的工匠精神,科學的品控手段,“一米寬千米深”的掘進意志,成就了郎酒的極致品質。正是在品質的基礎上,品牌在壯大,時尚在生成;品味在提升,美學在蒸騰;郎酒的生命力和穿透力在油然作云、沛然下雨。
“既要時尚,也不能忘記經典”,這是汪博煒的初心展現。酒是中國酒,心是中國心,產品才會是世界的產品。
中國匠心,是郎酒突破文化障隔的利刃。在2月5日聯合國總部“中國年·世界享”郎酒新春之夜活動現場,心理學家Mark R Vogel談到去年10月受邀參觀郎酒莊園的感受時就提到,莊園內處處體現的匠心與細節,令他深感郎酒是一款“非常用心”的產品。

他把所體驗到的中國匠心,用通感的方式表達了出來。他說,在郎酒莊園仁和洞內品酒時,郎酒“液體絲綢”般的口感,令他十分震撼。
郎酒新春之夜在聯合國總部舉行,也是郎酒品牌國際化發展路徑的重要里程碑。郎酒人以節慶盛典展示中國郎的“經典與時尚,民族與世界”,將源自東方的釀造哲學、生活美學與“歡慶、團聚、祝福”的普世情感連接起來,神采飛揚地面向未來,走向世界。

百年郎酒走向世界,人們看見的是冰山的水面部分,水下的主體是它的托舉力。那是一個繁蕪、瑣碎、規制龐大又協作、咬合、相互潤滑的長期運轉的系統。
在每一個環節,都能聽到一個詞匯在震蕩:夢想。(郎酒股份,南風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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